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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摊着本泛黄的画册设计打样,封皮的铜版纸已经磨出毛边,页脚还留着当年用铅笔标注的“烫金压痕再调0.5mm”的小字,是早年第一单的留底。
那时候刚起步,几个人挤在十几平的小房间,一台老打印机兼做打样机,第一单是本地一家小工厂的宣传册,客户要求印厂门口的梧桐树,我们蹲在厂门口拍了三天,挑了十多张样片才定版。
后来有次接了个本地的制造类项目,客户要体现工业质感,我们把画册内页的特种纸换了三种,从哑光到布纹,再到刚拿到的进口触感纸,每一种都做了五张样帖,贴在客户办公室的墙面上,让他们在自然光下对比了三天,才敲定最终的纸张。
现在我们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每个项目从前期调研到定稿,都有专门的小组跟进,不会像刚起步时那样一个人扛下所有环节。
设计定稿后,我们会对接合作的代采渠道,从纸张到印刷工艺都由代采方负责,客户确认后货到付款,省去了中间的沟通成本和资金顾虑。
这么多年下来,我们累计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,从本地成长起来的小商家到外地的各类合作方,大小项目的标准从来没乱过。
深夜的办公室还亮着几盏灯,几个设计师对着屏幕调整画册的内文间距,手边放着刚泡的浓茶,屏幕右下角的时钟指向一点,没人说要下班,只是把最后一处标题的字距再微调两毫米——这就是我们还在好好做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