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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四十分，公司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，穿洗得发白工装的人径直走到样品墙前，指尖捻过玻璃灯罩的边缘，按下开关——暖黄的光从几十块展灯里漫出来，均匀落在墙面上的材料样卡上。
上午的对稿室，投影幕上是刚改到第三版的方案，有人指尖点着墙面材质的颗粒感标注，「乐山本地的石材，要选耐晒的，去年有个老客户说外地石材半年就泛白」，对面的人在草稿本上画着小圆圈，「还有动线，进门左拐的展柜要预留半米的推车距离」，没人抢话，也没人用花哨的词，只把每个细节钉在需求上。
午后的打样车间，比色卡铺了半张工作台，有人用美工刀裁着1.2毫米的亚克力板，指尖沾了点透明的胶，「上次的金属漆偏冷，这次要调回和样卡一致的暖金」，旁边的人核对着代采的物料单——设计定稿后，所有物料都走代采渠道，货到才付款，从没出过差池。
傍晚的前台，门被推开的风带着外面的烟火气，客户拎着刚买的乐山特色小吃，手里攥着厚厚的图纸，「上次那个展太火，这次想再做个类似的」，前台的人递过装着成品模型的纸箱，「您上次介绍的客户，我们已经跟进半个月了」，没人主动提业绩，只把回头的信任当回事。
夜里九点十分，最后一盏灯被关掉，穿工装的人锁好玻璃门，指尖碰了碰口袋里的样卡小样，「今天的方案再顺一遍」，他的口袋里装着刚打印的客户反馈，还有一张记着200多位坐班设计师的手写名单——每个人的名字旁边，都标着经手的项目数。
算下来，我们累计服务过的客户，已经超过七千家，没有靠过夸张的宣传，全是老客户的转介绍，有人说我们慢，可慢下来才能把每一寸空间的温度做出来，就像乐山的老茶馆，得慢慢泡出味道。